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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
  2005年是中国金融收获的一年,发展的一年。即将开放的中国金融正在以一种全新的面貌步入世界金融舞台。然而,成长之路并非通途,中国金融在摸索的过程中走过弯路,受过伤害,人们在前进中感受着快乐并痛着。痛定思痛,在乙酉与丙戌的交界点,高层和学界都在思考并致力于如何解除警报。但愿2006,中国金融走好。
 

    2002年初,王雪冰东窗事发,张恩照火线上马,中国建设银行员工用“冰雪初融,恩照大地”来表达对新行长的期许。而今年3月16日,建行网站公布:董事会批准张恩照因个人原因辞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和董事职务的请求。张恩照的辞职,成为又一震撼中国银行界的事件。
    张恩照的起点很低,是一个为人忠厚、靠个人奋斗成才的典范。2002年初上任后,他完成了改制重组中至今最为重大的内部改革,实现了全行数据集中。3年内建行资产总额近3.8万亿元。进行股份制改造、实现建行海外上市被提上日程。去年下半年,建行基本完成股份制改造后,境外上市“箭在弦上”,张恩照也因此差一点成为“2004CCTV中国经济年度人物”。
    张恩照事件表面看似是个人问题,实质上给中国公司治理提出了许多严峻的考验。从某种程度上事件的曝光显示出了国有银行此前在完善公司治理方面所做的努力更多的是表面文章,并未真正解决国有银行治理的根本性问题。包括国有银行在内的很多国有企业的公司治理改革已经走入一个误区,人们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在公司治理架构和规则的完善上,却忽视了公司治理中最为重要的即作为制度执行者的“人”的因素。我们必须认识到,建立良好的公司治理结构,制定相应的公司治理规则,固然是必要的,但真正的决定因素还在于人,在于制度的执行者。 [全文]

    2005年11月8日,王小石成为第一位在舆论监督下公开接受审理的证监会官员。从去年底,人们就在惊愕与愤慨中关注此事。而今一年已逝,王小石案件仍然被许许多多关心中国证券的人所揣摩:王小石职位不高,但其案发所引起的极大反响让人很自然地想到上市公司在上市前的虚假包装、疏通发审委委员、蒙混过关的黑幕,更看到证监会前发审委工作存在的问题和弊端。人们在问,其中到底有怎样的暗箱操作,谁在将公权寻租?证监会发审委的寻租空间到底有多大?
    王小石一直从事拟上市公司预选材料的预审,主要与发行审核委员会联系并组织审核。虽然没有审核权,但他能在发审会前一个星期就知道哪些发审委委员参与投票哪些企业,同时也跟委员们相识。因此在有些人眼里,其位置的“含金量”非同寻常,这使他具有了利用职务便利向国内谋求上市企业“出售”证监会发审委委员名单的可能。
    据检察机关指控:2002年2月到9月间,王小石与林碧共谋,利用职务之便,接受福建某股份有限公司请托,在帮助该公司上市过程中,非法收受贿赂140余万元。 王小石拿了72万。
    因为当时的发审委委员名单实行保密制,王小石的“业务对象”应该是那些包装上市的企业。[全文]

    德隆就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落在地上成为千百个残片,每块镜片在我们面前都映射着一片天空。
    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民营企业重组案即将进入终局,它的主角正是德隆。去年,德隆危机刚刚引爆,民间力量就着力于重组德隆的种种设计和努力,是为德隆的自救阶段。这一过程,仅仅持续了四个月。至2004年8月,华融出手托管德隆。当一家中国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托管一家陷入危机的民营企业——一家拥有数百亿元庞大金融和实业资产的民营企业后,让中国商界一度震撼而兴奋。人们所期待的是一场“市场化重组”的试验。而当托管阶段走过近一年的漫长静默期之后,德隆破产的绝唱已隐约可见。
    曾经德隆国际兼德隆集团董事长唐万里对外界信誓旦旦示:“德隆顶多是被切掉一块,绝不会就此从江湖上消失。”而今,面对德隆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窘境,还在多方奔走的唐万里又做何感想?
    6、7、8月份以来,德隆旗下实业资产的分拆处置陡然加速:中粮入主屯河、湘火炬易帜潍柴投资、辽宁机械接盘合金投资,赫赫有名的德隆系“三驾马车”均成了别人的嫁衣。其它实业资产也纷纷易主。庞大的德隆帝国俨然已“空壳化”,走上破产的绝路只是个时间问题。来自各方的信息也证明了这一点。“两个月后,德隆的资产处置有望完成。”华融某内部人士称。 [全文]

    陈顺利“顺利地走了”,他留下的可能更是一种对世道人心的强烈震撼与冲击。
    第一财经日报11月11日刊出《中国特纤案始作俑者转战东北国开行贷款岌岌可危》一文,指出原香港上市公司特种纤维(0285.HK)董事局主席陈顺利疯狂骗贷,引发危机导致公司退市后,又跑到东北,企图再次骗取国家开发银行2.6亿元的贷款,预计年底将拿到该笔贷款。国家开发银行(下称“国开行”)就此向黑龙江省分行下发了一份超过3页纸的《简报》,要求黑龙江省分行对该笔贷款进行详细调查。国开行黑龙江分行表示,不会批准这笔贷款。
    追溯过去,人们不难发现陈顺利发家的始末。
    1995年,陈顺利从台湾人的合资公司中退出,回到长乐,创办了特种纤维的前身顺达涤纶有限公司。以零付款物业抵押获8500万贷款和1.5亿元人民币的进口信用证。随后陈顺利注册全资控股公司和顺科技,希望尽快上市融资,以解大批贷款之难。然而和顺控股上市所具备的所有东西都是假的,但这并未妨碍陈顺利的上市步伐。最终,和顺控股通过了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并在利高证券、申银万国融资(香港)有限公司等的帮助下于2000年11月成功上市,并更名为中国特种纤维控股有限公司。
    陈顺利利用特种纤维在银行贷到了难以想象的资金。除了第一次在某银行五四支行获得2.35亿元的贷款外,陈顺利还在2001年再度获得该银行3300万的贷款。[全文]

    如果不是东北高速的一则公告,中行哈尔滨河松街支行行长高山携巨款举家外逃的丑闻不会这么快被曝光。
    利用中行内部防范机制的疏漏,高山与其同伙世纪绿洲系列企业的实际控制人李东哲、东北高速的董事长张晓光内外勾结,金融诈骗达10亿元。
    据悉,此案已涉及东北高速在哈尔滨河松街支行的两个账户中共计存款余额2.9337亿元;东北高速子公司———黑龙江东高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存于该行的530万元资金;黑龙江辰能哈工大高科技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所存的3亿余元资金;黑龙江社保局1.8亿元资金;同时,东高投资存在大庆市农业银行的履约保证金2427.98万元亦被悉数卷走。而中国银行发言人王兆文指出,现在数额依然无法确定,估计有更多资金被卷走。
    高山李东哲所骗巨款转移的路线图是:首先,高息的诱饵吸引很多手握重大财权的“硕鼠”前来觅食;其次,巨资长期休眠给了高山和李东哲将巨资“飞单或跳票”的充裕时间,一切就绪进行分期提现以后,他们把大量现金转移,这时地下钱庄成了他们转移资金的最好捷径。东北三省最大的地下钱庄就在沈阳市的西塔。李东哲和高山就是利用这种方式,通过沈阳西塔的地下钱庄把10亿元巨款转移到国外。
    对于正在上市路上疾行的中行来说,无疑是一个十分沉重的打击。 [全文]

    陈满雄、陈秋园夫妇原分别是中山市实业发展总公司的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1993年10月至1995年5月,陈满雄、陈秋园夫妇与银行内部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在没有办理任何正常的贷款申请、担保、抵押等手续的情况下,采用恶性透支的手段,多次挪用中国银行中山分行资金达人民币4亿多元用于赌博等非法活动。
    事实上,正是赌博使陈氏夫妇一步步走向罪恶的深渊。早些年,通过做生意陈氏夫妇“发财啦”,便开始嗜赌,并一步步赌进了澳门葡京赌场。有关材料显示,1993年10月至1995年5月,陈氏夫妇在澳门葡京赌场大肆赌博欠下赌债后,与中国银行中山分行存汇科科长冯伟权、副科长池维奇(已被判刑,1996年冯被判无期徒刑,池被判有期徒刑20年)内外勾结,利用陈氏夫妇的长城卡,在没有办理任何正常的贷款申请、担保、抵押等手续的情况下,采用恶性透支手段,共同挪用中国银行中山分行资金累计达42749.723万元。经法院审理查明,其中,自1993年10月21日至1995年4月6日间,共挪用银行资金48笔共计41515.723万元用于归还赌博所欠的债务;1994年8月间,挪用1笔银行资金35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经济纠纷债务;1995年5月间,挪用1笔银行资金884万元用于案发后的潜逃费用。
    1995年4月,陈氏夫妇获知中行中山分行在清查有关账目,他们此前的行为已经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注意,便与冯伟权密谋挪用最后一笔资金884万元后出逃国外,并先后到过新加坡、泰国。[全文]

    这是一场持久的没有硝烟的对决。一方是声称有130万吨储备铜的国储局,一方是手握千亿美元资产的基金联盟。
    而令人感到迷惑的是,国储局在LME一名叫"刘其兵"的交易员做空20万吨铜曝光后,国储局对此含糊回答甚至拒绝承担责任,并且这名交易员竟然神秘"人间蒸发";而同时,一名LME的高官又出面替国储局否认了其持有的空头头寸。
    国际基金在对国储进行"逼仓"时,国储又高调宣称其令人咋舌的铜储备量,而其拍铜所表现出来的"小家子气",又不免让人怀疑是否这是国储的"空城计"..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么“国储铜事件”到底是谁的错?有人认为是刘其兵的错:由于其过度投机,才引来国际基金的逼仓;也有人认为是国际基金的错:因为按照规定,刘其兵所建的头寸应该是机密,国际基金却违反规定窃取了该机密,并以此为依据,将中国国储视为“难得”的交易对手;也有人认为是伦敦金属交易所(LME)的错:由于该所松散的监管体系,最终导致了这种基金逼仓行为的发生。
    最后一种观点,似乎为我们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如果LME的监管措施足够严谨,基金就无法取得国储的头寸机密。而缺乏这个基础,基金们也不敢下这个赌注,而国储也就不会遭此厄运了,因为国储此前在国内期货市场上的类似操作基本上以获胜告终。 [全文]

    阳历新年刚过不久,美国友邦保险公司董事长谢仕荣便急匆匆地结束假期,从美国飞赴香港。虽说只是短暂停留,谢仕荣却抛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并在香港美国友邦保险(百慕达)公司(香港友邦)内部通告了他的这一决定:禁止香港友邦的保险代理人销售保单给内地客户,无论保单签约地是在香港,还是在内地。
    地下保单正在猖獗地冲击着内地保险市场。普遍的估计是,每年有上百亿元保费通过"地下保单"从内地流入港澳。
    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一些在港澳地区注册的保险公司私自进入内地,非法从事寿险业务推销活动。由于地下保单在国内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具有极大的风险。种种迹象表明,“地下保单”有从珠三角向内地迅速蔓延的趋势,包括个人和公司在内的受害者越来越多,“地下保单”已经成为我国保险市场发展的毒瘤……[全文]

     2005年11月20日三九危机随着“教父”赵新先的被捕而升华到了高潮。这位曾经的“全国劳动模范”、“军队优秀企业家”和“中国改革十大风云人物”,此刻正蹈向其辉煌人生的最大一次危机。
    三九集团的首次危机爆发于2001年8月,中国证监会对其最核心企业三九医药作出通报批评,披露上市三九集团占用旗下上市公司资金高达25亿元;2003年,三九集团再陷债务危机,多达21家债权银行开始集中追讨债务并纷纷起诉,“三九系”整体银行债务被曝高达98亿元。
    20年来,赵新先在三九集团的个人烙印太深,财务上完全由其一枝笔说了算。由于财务混乱,对于5000万元以下的资金流向,赵自己也未必清楚。但他批出去的钱如果出了问题,必定要牵扯到他。而三九集团从总公司到分支公司共设五级,但至第三级后,管理就已完全失控。“20年的糊涂账,查出问题是必然的。”
    而今三九集团所面临的,一面是继续审计,一面是艰难重组。
    目前,三九集团银行欠款已经达到了107亿元。对于21家债权银行而言,囿于最高院的司法保护,即便是达成《三九债权人协议》后的联合行动,目前所能做的也仅仅是办理三九集团的贷款展期和借新还旧而已。 [全文]

    6月刚被指定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试点的诚通集团总资产为190亿元,而成立于1992年的华源集团目前资产规模572亿元,是国内最大的医药集团和最大的国有纺织集团。这次重组是国内资产规模最大的一次中央企业重组,显然也是一次“蛇吞象”式的重组。
    此次导致华源重组的主要原因即是来自银行的逼债风波。年初两家子公司遭到诈骗以及个别企业贷款逾期等事件,最终导致了银行集体逼债。
    在今年八九月份,华源集团受到了来自银行的巨大挑战。8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无锡分行就起诉华源集团为其江苏子公司借款合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拉开了华源集团资金危机的序幕。从9月16日起,由于贷款偿还逾期,华源在短短几天内遭到来自上海银行、浦发银行等的十几起诉讼,债权银行冻结了华源下属部分公司和上市公司部分股权。从8月到11月,华源集团至少遭到了6家银行逼债,涉及金额超过12.5亿元。
    诚通集团200亿授信额度根本上解决了华源危机。
    然而要完成这场蛇吞象的并购大戏,国家开发银行扮演的角色就不得不提。
    今年9月16日,国资委与国开行共同签署《支持中央企业改革和发展开发性金融合作协议》。与此同时,诚通集团也与国开行达成《开发性金融协议》。[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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